江念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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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刺客|古AU】《盘妻索妻》第十三章

主执离,副仲孟,钤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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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了一个晚上和一个早上撒了快三千字的狗粮。

没办法,单身狗产粮就是这么艰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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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  一结发两相欢,立弃府即乱团

良宵,红月当头。木棉的金叶铺满小阁石阶。丛菊争芳,芙蓉斗彩。艳不过囍满窗。

喜烛点点,映照一室静悄悄。

红绡垂垂,虚掩两厢语迟迟。

九月初议起婚事时,一边的仲堃仪,另一边的陵光,领着头扬言要闹洞房。真到了这逾期不候的一日,一个不辞而别,一个充病不来。其他亲些的,如孟章,兴致缺缺,勉强堆笑撑过场面便走了;如公孙钤,魂不守舍又彬彬周正,宴毕就退到客房安歇,也不来闹;如莫澜,被其他的小厮拉住猛灌喜酒,自个儿醉得门都找不到,早睡了。剩下的。要么和执明并不太过亲厚,要么远远望着木公子畏其为人,更不肯来了。

大热大闹的红,落叶有声的默。絮絮呼吸可闻。

红布铺的圆桌,两瓣卺中陈酒尚温。执明傻站在地上愣愣对着阿离看了半晌,烛光摇摇晃晃,晃得执明眼睛累。他揉揉眼眶,站起身,走到桌前,一手端来一半葫芦,慢悠悠往阿离怀里递。

阿离低着头,忽见飘来的合卺酒,伸双手捧好。依旧低着头。

执明捧着葫芦,舔了一轮干涩的嘴唇,悄语温言道:“阿离,我们喝酒。要……碰杯吗?”

趁执明还没捋顺明白,阿离端着葫芦和执明手里的撞了个硬碰硬,好悬洒掉。吓得执明紧紧捏着把手摇了三摇。阿离抬眼瞥他呆愣愣的样子,抿嘴一笑,仰头一饮而尽。执明连忙随他“咕咚咕咚”一饮而尽。还倾过来给阿离看,是一滴不敢剩的。

丢开葫芦,执明略一迟疑,蹲下身去,伏在阿离的膝上,仰着头看不够地看。暖暖的烛光里全是他含情脉脉的目光。阿离简直避无可避,只能将心绪一股脑地都缠陷进去。

细弱修长的指轻轻抚上执明的额间,却挡住了他的视线。执明受不住痒,握住阿离的手呵在手心里,仍旧那样盯着他瞧。

阿离说:“要玩‘不许笑’的游戏么?”

执明笑问:“那是什么?”

阿离说:“小时候的游戏,两个人对着看,谁先笑谁就输了。”

执明想了想,长叹一声:“那我早就输了。再说,洞房花烛夜,玩游戏就太浪费了。阿离,我们来做些,别的,好不好?”

执明的笑意狡黠又逗趣。阿离也不知怎的,爱极了他这个笑,每次见到他的笑心里都暖融融甜滋滋的,甘愿随他逗,随他笑,什么都好。也因为这个,照料他那几日,平白被他又搂又抱占去好多便宜,也不计较。

执明虽这样说着,实则不敢造次。只把自己逗乐了,伏在阿离的膝上摇呀摇。阿离伸出双臂勾上执明的脖颈,弯着腰牢牢贴上执明的笑唇,好一会儿不松口。

这还是自阿离初来执府后两人第二次亲吻。上一次执明吓得不轻,乖乖咽下药水后一动不敢动。这次扑鼻而来的清香催得执明脸红心跳,他站起身,把扑到怀里轻若棉絮的人放倒在床上,启开双唇含住他软糖似的唇瓣,又舌齿交战叼着阿离的软舌绵绵吮了又吮。

正甜得发疯,怀里人蓦地使力推拒起来。执明以为阿离呼吸困难,立即放了他,喘着大气用眼神关切地问着。阿离垂下头,脸色隐进昏暗的阴影里,颤悠悠呢喃了一声:“对不起……”

执明不解。阿离的手攥皱了执明的喜服,紧张不安细细缕缕传到执明心底:“对不起……我……我要,为父守孝三年……还有两年多……”

执明本以为阿离有什么天大的事要说给他听。譬如心有所属啊,身染重疾啊之类的……悬心得不行。听阿离支支吾吾说的是此事,心掉进肚子里,却也不好意思起来,搂着阿离赔不是:“怪我怪我。提亲时,公孙兄跟我说起过此事。是我一高兴,给忘了……”

这种事竟让公孙替他惦记过,看来这公孙还真入戏,真以兄长自居了。慕容离有些难为情,又对执明抱歉,干脆侧过身去朝着里头不看他:“是我不好……委屈你……”

执明也安稳躺下,想抱着阿离说话,可贴得太近怕自己把持不住,干脆老老实实望着床帐上的二龙戏珠图:“阿离哪里不好了。阿离有孝心,时时记挂父亲,这就不能更好了。我们孝期里成婚,的确不妥。阿离不要心事沉重,想开些。我们的日子,还有很长很长呢。”

静默中,阿离转过身来,枕上执明的肩头。执明受宠若惊,却不敢妄动。这样半晌,实在酸疼。他搂着他坐起来,说:“阿离,我们歇息吧。”

幸好婚床上备了两床红锦被。

脱下喜服,熄了灯,钻到各自的被窝里,脸儿对脸儿,呼吸可闻。在暗夜里看彼此眼中的亮晶晶。从没这么近过,两个人瞪着眼睛对看了半晌,“嗤嗤”地都笑了。

“阿离,冷不冷?”

阿离摇摇头。

“饿不饿?”

阿离摇头。

“累不累?”

阿离点点头。

“那快睡吧。”

阿离闭上眼睛:“你呢?”

“我还好。”执明说,“阿离,我以后每天都问你一遍,好不好?”

阿离听执明说每天,嘴角抑不住地扬起来:“好。”

执明笑了:“嘿嘿。嘿嘿。阿离,我们成亲了呢。”

阿离像睡着了,嘴角带着笑。把后半夜都留给执明无声地傻乐。

 

第二天,艳阳高照。清早阿离就醒了。执明却一反往常,早膳催了两遭还是睡不醒。阿离知道这个人后半夜不知几更才入眠,现在无论如何是起不来的,也就不敢乱动扰醒他,饿着肚子陪他在床上赖着。点他的鼻子数他的睫毛倒也有趣。

两个人缠到日上三竿才去给执夫人敬茶。执夫人看似并不介意,只说了一句:“老爷来信,叫你好生攻读。来年秋闱,不可再拖了。”

执明口口声声答应得干脆,拉上阿离叫上莫澜就走。出门迎面碰上公孙钤,打个招呼。

公孙钤道:“正要去向执夫人告辞,回襄城去。”

慕容离道:“后天,执明要陪我回门,那时再一起回去吧。”

执明见阿离同他礼让,想着公孙公子严于克己,说了今天回去便一定回去,断不会多留。没成想公孙钤思量了一番,道:“也好。劳烦执兄款待了。”

慕容离也诧异,回顾执明一眼,不言而明。

执明道:“我今天想领阿离在昕城四处转转,公孙兄与我们同去吧。”

公孙钤推辞。慕容离拽上公孙钤的手肘:“散散心。”公孙钤只好听命。莫澜乐得拍手:“嗨哟,这下扎眼的不止我一个了。”

 

执府落在城北,坐北朝南。出正门穿街过巷,百步有余就到仲家后门。执明大咧咧拖家带口从后门直穿到仲家院里。庭树苍苍,满院金黄。花落尽,花叶飘得南北西东,倒别有风情。小厮们左一群右一伙,摧花残草斗虫拼酒,沸反盈天不亦乐乎。见执明来了,也不恭敬行礼,只把头垂了垂就算打过照面了。内院的仲欢仲喜一行昨晚刚喝过喜酒,今日又见了执家新夫人,嬉皮笑脸凑上来打趣。

“小执夫人长得真好。”

“小执夫人昨晚累坏了吧。”

“我们执少憋了小半年呢,小执夫人辛苦。”

各人只装作听不懂的样子,想速速离开。执明喝了几句拉着阿离就要走。阿离却驻足在人群中,四下环顾:“不除尘,不洒扫,不守门,仲堃仪不回来了?”

小厮们面面相觑。叫仲欢的挠挠头:“谁知道呢?不过仲家的生意还是照做的,有账房管家打理。想必我们少爷早晚都会回来。”

慕容离负着手,一本正经道:“你们少爷今早来信了,说他人在青相做生意,不过三五日就回来了。你们自己上心。”

言毕,将仲府里里外外溜达个遍。听执明讲哪一口水井是幼时掉过的,哪一处房顶是儿时爬过的,哪个院里比过武,哪间房里罚过站。转够了,阿离也饿了。两个人手拉手从正门出去,直通一条闹街。沿街卖糯米肉的阿婆看着执明长大,今日见他牵着一个白净净的红衣小少年,笑得合不拢嘴:“昨晚上听见临街可热闹啦。这就是执府的新夫人。恭喜恭喜。”

阿离变戏法似的从阔袖中掏出一把红纸包的酥糖,摆在阿婆的摊子上。阿婆给他包了个刚出锅的,香喷喷冒着热气儿。执明怕烫着他,捧在手上吹着热气儿喂他吃。

莫澜和公孙公子被远远甩在后头。莫澜掏出一吊钱,给自己和公孙公子也买了一个。往他那儿递,那人正愣愣望着红纸喜糖出神。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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努力恢复隔天更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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