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念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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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执离AU】山有桥松 章十一

  • 走了一章宅斗剧情

  • 宅斗个六我根本不会写啊哈哈哈

  • 前文走#山有桥松#ta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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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十一

堂上东瓶西镜两处安放,白菜玉雕镇在当中。齐全了福禄寿。

堂下父慈子孝妻贤妾美。二儿四儿不说人中龙凤,也是城中数得上数的大好青年。回家探亲的三女儿怀中抱子,臂弯挽夫,顾盼嬉笑中全是幸福滋味。两房姨娘相亲相爱,不攀不比,一张馅饼都要掰作两半分着吃。

慕容离被堂屋高高的门槛挡住,满心想着西院躺在床上的人,鼻子发酸,迟迟迈不出腿。

莫澜闯进去,还笑得弯弯眼,跟门口端菜的小子丫头打招呼。

饭桌上的人听见了,头也不回地问:“谁来啦?”

“还有谁?我们房里的三少夫人来了呗。”

这样被莫澜远远地报了到,不进也得进。进了,就天经地义地坐,顺水推舟地笑,理所当然地请安。不比任何人低一头。

众人见他来,都不习惯,举着筷子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。有的暗骂他多事,有的竖着耳朵好奇。除了五姨娘,只叫小萝卜快快搬个椅子来,自己挪啊挪挪出一个宽敞位置,塞下一个高凳。拍着凳让他坐。

莫澜在一旁言笑晏晏。有几个做得很久,和他熟的,把手里的瓜子花生塞给他。莫澜就大大方方接过来吃,还问从哪儿买的,陈不陈。慕容离有样学样,端正坐下,下人捧来碗筷,他接过,吃了几个小笼,一碗片儿川,就饱了。人人看他有礼有节,不多说一句话,上了桌就只管吃,也不再狐疑,安心吃饭。

一顿早饭,样式百出。一张圆桌摆得满满,盘子叠盘子。最后人们全搁了筷子,都要散了,还有一笼包子,两张馅饼,一碗小馄饨没人碰过。

和莫澜攀谈的几个小子丫头,过来收碗,撤菜。莫澜两步蹦过来,煞有介事地瞧着剩菜剩饭咽口水:“剩了这么多呀!给我们西院装起来。我带回去。”

老四媳妇拿牙线剔牙:“这也算好东西?剩的也要?”

莫澜朝四少夫人半鞠个躬,挠挠头,一脸难为情:“剩的,按说,也比没有强。”

三姑爷凑上来,拿筷子扒拉剩的这几样,挑着个虾饺放进了嘴里:“你们各房每顿饭菜分的,相差很大吗?这都吃不上?”

莫澜找来个四层的食盒,闷头装饭菜:“不大的吧。每房不都是四个菜,一人一碗饭吗?”

三姑爷“吭哧”一笑:“四个菜够谁吃的?”

三姑娘抱起孩子走出去,站在门口叫:“今天回不回了?还不回房收拾行李去!”说完冲慕容离婉转一笑,拖着相公走了。

五姨娘就近握住慕容离的手:“好孩子,你在西院受罪了。两个人,四个菜是太少了点。”

莫澜惊讶地说:“哪是两个人呢?我们西院现在人多着呢,算上我,五个了。”

“我是说吃饭。”

“就是吃饭呀。不然四个菜,五个人分开吃,可怎么分?我还一直好奇,像五姨娘房里那样十来口子人,吃饭,是几个菜,都有啥……”

执老四横着膀子走出门去,边走边冷声哼哼:“哭穷哭给灶王爷听呢!”

五姨娘摸摸慕容离的头,眼里闪着心疼的光:“以后三顿饭都去我那儿吃,带着执明。想吃什么跟姨娘说,我看哪个下人还敢看人下菜碟!”

慕容离点点头,道声“多谢”。

五姨娘不知事,慕容离却打心里明白,祸不是从下人起。

四姨娘品了一口老爷的茶,笑道:“厨房那边的下人的确该好好清一清。偷鸡摸狗,捞中油,单被我撞见就不止一次。我骂也骂了,罚也罚了,看来还是没见好。老爷该新立个规矩了。”

执老爷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:“各房的菜,今后都再加两个。给老三房里加四个。咸了淡了,慕容啊,你尽管来找我说。下人有功有过,四夫人今后上心吧。看到不好的,直接撵出去,不用回我。”

 


从厅堂出来,软风催人眠。廊下的莺啊雀啊欢蹦乱跳地唱。莫澜的食盒拎累了,慕容离就接过去。

“多谢你。”

“给主子鸣不平是我的本分。少夫人客气什么。”

“我要谢你今日教会我好些东西。”

“怎么说?”

“譬如,这宅子里有明白人,有糊涂人。遇事,该利用的就要利用,只要不损她害她就好。再譬如,有些话该我说,有些话不该我说只能你说,不能有事不张口,也不能失了体面。这些事,我在我那个潦倒的家里,几千年遇不上一回。此番看来,要你教的地方,多了去了。”

莫澜点点头:“孺子可教也。不过,有一件最要紧的事,你可明白了?”

“哪一件?”

“老爷对三少爷是有情份的,却是碍在其他人,才苛待了他。这人是谁,为什么见不得三少爷好。少夫人闲了多想想,一定能想明白。”

慕容离听他话语闪烁,问:“你有什么心得?”

莫澜笑道:“我能在这宅子住上几天都不晓得,可不好动嘴搬弄是非,授人以柄。少夫人心里若没有个算计,那我多说一句,少说一句,又有什么分别呢。”

慕容离细想,也觉得有理。来日执明好了腿,自己还是想走的。自己走了,这里的一切与自己无关。带他走了,这里的一切与他们无关。

多思无益。

转进西厢。见萧然扫着院子,执明正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,端着腿。莫澜让萧然拎着食盒去给少爷热一热。

方夜从门里迎出来,手上拿了个掌心大的紫布塞的小药瓶:“大清早忙什么去了?”

莫澜叉着腰:“旗开得胜!以后吃得不用愁了!再不济还可以光明正大地去五姨娘那里蹭。她这人还真不错。”

慕容离捧着执明的脸,左看右看:“吃什么过敏了?还是让风吹坏了?怎么起了这么密一层红痘?”

莫澜上去细瞧。可不,眼窝,颧骨,下巴再到脖子,白里透红,针尖大的小痘痘排兵布阵似的摆在脸上。方夜说:“你看他胳膊腿,上面更多。”

执明眨巴眨巴眼:“不好看了?”

慕容离轻轻一笑:“还成。可你不痒,不难受吗?”

执明笑了:“还成。”

方夜道:“每年春夏两季都要起一层的。今年夏天本来还好。之前一直乱忙,我们也忘记上药的事了。这两天潮热上来,少爷自己想起来上药。结果还是晚了一点。”

慕容离掀他的领口,看他脖子上密密麻麻像个圈:“红痘起来,是在用药之前还是之后。”

执明说:“之后!”

慕容离又问:“之后多久呀?”

方夜说:“半个时辰。”

慕容离接过药瓶,打开盖子,背着风细细地闻。“这药,执二爷每年都拿来。执明用了多少年了?”

莫澜道:“我走那年拿来的。这几年一直在用?那就是四年了。”

慕容离有些气急:“四年了,春夏两季,每次抹上,不到半个时辰就起红痘,竟然还在用?执明是傻的,方夜你就没怀疑过药吗?”

方夜被训得挠头:“我伺候少爷,的确没有莫澜尽心。每年是抹了药起痘,还是起了痘抹药,我都记不清了。只知道少爷让抹,就抹。少爷说这药能止痒,才一直用的。少夫人,这药有问题?”

慕容离想起那日执老二送执明回来,那殷勤亲厚的模样,只觉得一身鸡皮,几欲作呕。他将药瓶塞给莫澜:“收好了。方夜,这药再也不许用了。假如有一天二房问你药的事,你就说……说药受了潮,被三少夫人扔了。”

低头看看红通通,傻笑着的执明,眼前不自主地浮现出清早前院其乐融融的家庭欢会,慕容离心头一阵阵酸楚,惶惑,冥冥中有一种前路凄恻的担忧。

“执明,你知道都有谁在害你吗?”

执明仰着头,费力地摇。

“那你知道,谁喜欢你,谁对你好吗?”

执明点点头:“阿娘,阿爹,莫澜,方夜,铁柱。还有阿离离,我的阿离离。”

“哦,有这么多人呐。执明可真幸福呀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tbc———————

注:二房不仅有小妾的意思。更重要的意思是老二家。同理老大家可以叫大房,老三家叫三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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