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念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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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执离AU】山有桥松 章十七

  • 真被我写磨叽了,想当初我竟然以为十七章就能完结。

  • 现在看剧情刚刚一半

  • 就当是为了让执离多腻歪一会儿一会儿再一会儿吧

  • 前文走#山有桥松#tag

章十七

出西门,向北数第四条小巷,向里走十步,见两扇褪朱红的院门,门上春联被风卷破了一半,这就是贾氏医馆无疑。

白日依山尽,萧然的拳头在院门上砸出锣鼓声,砸得手腕酸疼,门缝都没能砸开一丝,却把对门家的门震开了。对门家的爷们扎着灰步围裙,举着一个炒勺,走出来就问:“看病的啊?”

萧然说:“是是是。这是贾大夫家吗?”

炒勺指着随风飘荡的春联:“我家不是,他家是。”

“这个贾大夫昨天来我家,给我主子开了副药,说喝了就能退烧。可是,从昨天早上烧到现在,还是滚烫啊。贾大夫不在家吗?”

那人说:“搬走啦。”

“搬走了?!”

“老贾昨晚就搬走啦!酒都没喝一口,也不说搬到哪里去。”

“那我主子怎么办啊!”

“嘿,烧得怎么样?清醒不清醒?”

“他,他,有醒的时候……有睡的时候……”

“清醒就赶快找个明白大夫瞧瞧,烧糊涂了就没治啦,趁早准备咯。”

“准备啥?”

“诶,个糊涂虫……”那人出的金点子没得到采纳,悻悻地收勺,关上院门。

萧然两眼一抹黑,抬右脚朝贾氏医馆的门上猛踹三脚,门上的大铁栓“咣当咣当”,好似示威。萧然仍气不过,又回身朝对门飞起一脚,笨重的老门“吱噶”划向两边。萧然一怔,脚踩着脚磕磕绊绊地朝回跑。

快进门时一眼瞧见了方夜,气喘吁吁停下来,带着哭腔喊他:“方夜!那个贾大夫跑了!”

方夜本是行色匆匆,见他跑回来,稍站住脚等他:“别哭了。少爷也信不过那个庸医,让我去请给他看腿的孙先生呢。”

萧然急得直蹦:“好好好。孙先生人呢?”

“医馆的人说孙先生已经被请到咱府上了。我猜他不是来看少夫人的,就想请个学徒。学徒只有两个,都得坐堂,不能抽身。我回来问门房,门房说孙大夫来给二少奶奶把安胎脉。我这就去请他。”

萧然扯袖子揩一把方夜额头的汗:“快!快!我和你一起去!”

西厢小院,莫澜端来熬好的药。执明一手揽住慕容离,一手挥退莫澜:“不喝这个了。”

“不喝能好吗?”

“庸医开的药,越喝越重越麻烦。你再去打盆水,我给阿离擦擦。”

莫澜退出去,打了这个时辰的第四盆水回来。慕容离额头的湿毛巾被他烘得热腾腾的,再泡到凉水里,就像一瘫软泥。执明抬他的胳膊腿,慕容离只能半睁开眼睛嘤哦两声来回应,旋即又昏沉睡去。

全身擦得湿凉凉的。执明打开薄荷油,倒控着油瓶,滴在慕容离的太阳穴,眉心,手肘回弯处。

莫澜见那一瓶用完了,从柜里取来另一瓶递给执明。执明攥在手心里,突然眼角一紧:“这薄荷油也有问题吗?”

莫澜叹道:“我前儿中暑擦它,管用着呢。单看成色也知道是上好的。阿离一病,你脾气见长不说,还草木皆兵了。”

执明却心尖一跳:“会不会真有人在害他?他们嫉恨阿离,就给他下药,又或是巫蛊?是老二?老四?还是四姨娘?还是庙里那个?”

莫澜道:“等孙大夫来了把了脉,就知道他是吃砒霜啦?被扎小人啦?还是简简单单的风热感冒!你不要像个热锅蚂蚁一样,带得我也跟着心慌。”

慕容离醒来,揉揉眼睛,看清执明的脸。执明俯身抱着他,低声说:“饿不饿?都该用晚饭了,午饭还没吃。想吃什么?让莫澜给你做。”

慕容离烧得蔫蔫地发昏,舔舔破皮的嘴唇,说:“喝水。”

莫澜倒一杯蜜水来,执明接过抿了一口:“再添点热水。”莫澜提壶添上,执明再抿过,才捧给慕容离喝。

慕容离喝下水,觉得嗓子眼的火焰山暂时将熄。他见执明眼窝黯淡,唇边胡髭青青,笑说:“我的执明真好,特别会照顾阿离。阿离好高兴。”

自从慕容离进了他的门,执明的眼睛就没从慕容离身上移开过。

阿离坐卧如画,动静皆风雅。三分离愁,三分清冷,三分雪月风花。留下一分温存,是可遇不可求。

谁知自己厚颜无耻的方略和千锤万凿的毅力,果真将阿离从云端请下来,变成了一个活色生香,又文静乖巧的小媳妇。

此时他目送秋水,两颊生花,明明病得神思混沌,还努力捡哄人的话说。惹得执明心里一半酸涩一半甘甜。

正想说一句更肉麻的来逗阿离,却见萧然脚下生风,闯进屋里,脸窘得五官聚拢在一起,一屁股坐上矮凳。

莫澜问:“不是去找贾大夫了吗?人呢?”

萧然把贾大夫跑了,方夜去二房家请孙先生的事讲了一遍。又说:“那个二少奶奶连门都不让进,派个下人来,说孙大夫看病不许打扰。方夜好话说了一车,可都没用。我们就等,等得太阳不见了,那人又说孙大夫要去给四少奶奶诊脉,从他们园子后门走了!”

“去后门截他!”

“来不及了。我们只好追到东院儿,东院的下人又说不能打扰。气死我了!他们欺负人嘛!我想揍那个小子一顿!方夜怕我跟人动手,让我先回来,他还在东院等呢。”

莫澜笑道:“好暴的脾气。好汉饶命,我以后可不敢惹你了。”

执明问阿离:“还睡吗?”

阿离摇摇头。执明扶他坐稳,垫两个枕头在他腰背后:“我去看看。你乖。”

阿离点点头。却捏着他的袖口不放他走。

执明握起他的手,凑在唇边细细一吻,又贴近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印章。

阿离好像突然被吻醒了一样,知道自己方才竟撒了娇索了吻,羞得垂下目光,背过身去。执明一笑,拄着拐杖一瘸一瘸地走了。

走了一会儿,阿离转过来,瞪着莫澜:“哎呀。他腿还是坏的呢。”

“可不。”

“那不能让他去。那么远,多累啊。”

“萧然给他牵了一匹马,他坐在马背上溜达着去。”

“那马也很累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去追他回来吧。”

“不去。”

“你不去我去。”

“天呀!我的祖宗!都别作了!你让他去吧。他不找点事做,非急得上房不可!”

莫澜给阿离端上一盘梅子果,阿离一口气吃了十来个,觉得比早上的莲藕老鸭汤有滋味多了,难怪执明爱吃。一想到执明爱吃,阿离就不吃了,给执明留着。

没两盏茶的功夫,萧然拥着孙大夫,方夜架着执明,浩浩荡荡地进来了。莫澜看座上茶,瞥一眼往人后躲的少爷,见他颧骨旁添了一块青里透紫的棍子印。他蹭过去,偷偷翘起大拇指:“马到成功,有两下子啊。”

执明笑得些许疲惫:“一哭二闹呗。傻子到哪儿不是畅通无阻。”

————TBC——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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