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念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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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执离AU】山有桥松 章十八

  • 好不好我也不改了。

  • 夜宵馍的内容是为了后面情节做铺垫。而且

  • 执离的小日子不只有他们俩在过呀。我还是改不了喜欢群戏的毛病

  • o(* ̄︶ ̄*)o

  • 前文走#山有桥松#TA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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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十八

孙先生问诊后说,慕容离再迟些就医,只怕会烧坏脑子,救不回来了。

倘若如此,那今后西厢小院就会住着两个傻子。想想那个画面,方夜萧然和莫澜都不禁打了个冷颤,慨叹命运的无常与厚待。

萧然掏出之前那个贾大夫开的方子给孙先生,老人家只说了一句话。

“幸好他跑得快,不然我非带着徒弟去打死他不可。”

孙先生说,阿离是内里虚寒,外遇燥热的火包寒体质。单看做风热感冒,或是风寒感冒,都行不通,反倒雪里堆霜,火上浇油。

先针灸退热。当夜温度就降下来。就派学徒小孟送来药和一包艾条,让每两天一次艾灸,配着解表散暑的药吃上七天。戒熬夜戒忧思戒油腻戒辛辣戒戒戒。七天后再说。

艾灸是个繁琐的事。执明为阿离持着艾条,好像倒拿着一把细细的火炬,五指尖熏得发烫,只好左手换右手,右手再换左手。从肩头到足上一共八个穴位,每个做一刻钟。时间短了不顶用,时间长了会上火。秋老虎在夜里也不让人凉爽,他们却要在床上烟熏火燎。燎过一套下来,阿离半个时辰内不能见风,身上不能沾凉水,嘴上不能吃凉食。只好口干舌燥的,被一床被子封印在床上。

“执明。等我病好了,我会报复你的。”

执明比什么时候都委屈。委屈地抱住自己,滚成一团,滚到阿离身上,毫不留情地捂住各个被角,不给流动空气一丝可乘之机。

“看我病了,没力气揍你了,你就可劲儿地欺负我。天天拿个火折子在这儿恐吓我。三顿饭一滴个油星儿都不给,好不容易吃个荤菜还是清水煮白肉。你说你都多久不开窗户了,我新买的茉莉花都快憋死了。”

阿离默默叨叨,执明也不应个声儿,却滚到阿离枕着的枕头下面掏掏掏,比狗爪子都快,掏出几块旧木料,抽到一边去比大小。

“执明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?我不管,我要洗澡,你去给我打水。”

执明丢开木料凑到阿离耳朵边上来吹气儿。

“呼——不能洗,会着凉的。”

“我就要洗。你每天一做那个‘烤肉饭’,我就出一身的汗。我现在特别臭。”

执明煞有介事地凑到他脸上闻啊闻:“不臭。香哒。”

“你去死。你闻我脚都说‘香的’。你个傻子一点说服力都没有。我不管我就要洗澡。你去给我打水。”

“阿离!我的腿呀我的腿!”

“那你叫他们三个去给我打水呀。”

“不行。会着凉。”

“你去不去?”

“不去。”

“要你有什么用。”阿离恨恨地掀开被子,执明囫囵揪着被子给他盖上,再压在他身上,包住四个被角,连胳膊都不许露出去。阿离的力气不及他十分之一,气得翻着白眼噘着嘴,被执明一口叼住嘴唇,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。

“阿离!我能擦擦,能喂喂,能拿火治病,还能亲亲,能抱抱,能给你暖被窝!我多有用呀!”

“哼。你少来!莫澜莫澜!方夜方夜方夜!萧然萧然萧然萧然!”

那三个在院子里,因为方夜当日跟来送药的小孟多说了几句话,东拉西扯地拌着嘴。听见少夫人不是好气儿地喊他们,急忙都鞋撵着鞋跑进来。

阿离说:“去给我烧一桶热热的水来。我捱过这半个时辰就要洗澡。”

方夜自小在山里修行,从不觉得人该金贵得风吹不得雨淋不得。少夫人开了口,他就要去办。

执明叉着腰坐在一边:“谁敢去?”

“谁去给我打水,这个月卖画的钱全归他。新收拾出来的二楼,就给他住。”

“谁敢去?!”

莫澜卖执明个面子:“阿离,各房新分的树苗还晾在院里没栽完呢。晒坏了就不好了。我去弄。”

萧然不想从下人房搬出去:“楼上再抹抹灰,小燕子就能搬进去了。我去擦。”

只剩下方夜呆站在屋子里。他想去后院挑个扁担再出门。慕容离叫住他:“方夜你等等。我有话要问你。”

执明指着窗边的条凳:“坐到那儿去!”

方夜犹疑地坐下。本是三堂会审的威严肃穆。可阿离被圈在被子里一动不能动,露出一张巴掌大的脸,只有嘴巴嘎巴嘎巴,好像被施了定身咒,实在逗人发笑。方夜为了不笑出声音,挑了一块西瓜坐着吃。

少夫人说:“方夜,我是怎么生的这场病?你都没有反省反省吗?”

少爷说:“他俩吵架,吵到阿离,阿离才生病的!你都没有反省吗?”

方夜难得倔强一回:“孙先生说少夫人是底子弱,加上熬夜,疲劳,操心,天气一变就病了。少爷咱俩谁该反省啊……”

执明心虚地在阿离肩上蹭蹭。慕容离一头撞飞执明,继续严肃:“原来的西厢小院多好啊,远离纷扰,宁静安详。院里的石楠花开得像云海,一片雪白。自从莫澜来了,就因为你,天天都是血雨腥风!”

方夜很委屈:“莫澜来了之后,他们天天吵,那不是该怪莫澜吗……”

“哦。那我撵莫澜走。”

“别。莫澜虽然脾气急,可他激灵,会哄人,说话特贴心,人长得也好。尤其做饭的手艺,太棒了!少夫人,要不是莫澜……发烧那两天你饿都饿死了。”

“那就撵走萧然。”

“不要啊。我跟萧然一起住得可习惯了,换个人多奇怪呀。萧然是挺笨的。可他妙在实在,善良得一塌糊涂,心思又单纯,和他聊天,说说以后的日子,心里特别踏实……”

“所以?你还在这儿装糊涂!”

“脚踩两只船!”执明陪阿离生气。

方夜的西瓜吃光了,扔瓜皮:“少夫人我冤枉,我没有。”

慕容离说:“他们的好,不用你说我们也知道。你也很好,可你两边吊着,未免缺德。东家好和西家好,你总要选一个吧。”

“选一个就要舍了另一个。我不选。”

“那把两个都找过来,告诉他们你谁都不选。”

“那两个都没了!”

“执明!”慕容离忍无可忍,“拿你拐杖打他!照头打!打死他!”

执明继续蹭肩膀:“阿离,我打不过……”

方夜终于有点不好意思了:“少爷少夫人别动气。我选。给我点时间,我一定选。”

“就到中秋节为止。中秋之前你仍做不出决定,你走。”

“是是是。少夫人还有什么吩咐?”

慕容离深深呼吸,一吐愤懑。而后眨眨眼:“刚才有个要紧事想找你做的……一时想不起是什么了……”

方夜挠挠头:“我也记不起来了……什么来着?我好像要去后院……陪莫澜栽树么?唉。我先去了栽树,少夫人有事再叫我吧。”

“好吧。你去吧。”

于是反抗执明暴政的第一次慕容离起义,以主仆双双失忆告终。

 

梁上燕搬进阁楼新家的那天晚上,四少奶奶携二少奶奶,四姨太太,破天荒来西厢小院参观了。

两个孕妇和一个中年妇人的组合,老弱病残孕就占了四样。谁都不敢怠慢,全院儿最厚的垫子最软的毯子拿来铺在座位上。就是最不凉不热温乎乎的那口水,也都当当正正倒进诸位贵客的杯里。

闲坐一个时辰,扯些“病好得如何如何快”,“孙先生如何如何医术了得”,再到“怀孕如何如何累”,“伺候老爷如何如何辛苦”,慕容离困得泪流如雨。到了“莫澜如何如何伶俐”,“五姨娘如何如何风趣”这个章节,慕容离实在是撑不住了。他一面摇醒执明,让他换个舒服姿势好好钻到被窝里睡,一面对来宾说:

“四姨娘,还有二嫂,四弟妹,今天来,到底所为何事啊?”

四少奶奶朝二少奶奶挤眉弄眼,可惜那人就是不接。她站起身,捧捧肚子,凑到慕容离近前,仔仔细细打量着慕容离的病得瘦削的脸。她像是在找慕容离的耳朵,找到了就勒细了嗓子悄悄地说。那样子不像是怕执明听见,而是怕隔壁院的五姨娘听见,怕北院正堂的老爷听见。

“阿离呀。有没有人告诉过你,你和老三配在一起,这是咱们家从天上请来的福星呀?”

慕容离本有些犹豫,可抵抗不住四少奶奶丹凤眼眼角窜着火星子的焦灼。

为了灭火,他淡笑着说:“各房下人都有那么几句闲言碎语。我也是听听就罢了。”

灭火失败。四姨娘的眼角都快烧红了。她为“闲言碎语”而激动振奋,无声地谴责“听听就罢了”的愚昧。

“阿离我可告诉你呀!这事情是真哒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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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初有好多小可爱因为《记年》关注我。

然后我更了《山有》。他萌可能又发现我跟他萌想象的落差好大

于是取关我o(╥﹏╥)o

昨天起又有不少小可爱因为虐虐的《半身》关注我……

我想说——

短篇都是假象!~!~!

都是我间歇性精分抽搐之作~!

那只鱼和平常的鱼不是同一条!

我的本质就是个逗比~~!

就酱~~!

关注需谨慎,掉粉会抓狂。(*^▽^*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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