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念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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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执离AU】山有桥松 章二十七

一章2000字,只够写一个情节

话太密没营养,我也很绝望啊

前文走#山有桥松#tag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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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二十七

慕容离半笑道:“胡说。还怪执明打你。”

阿煦拉住阿离的手,声音压得半低不低,好似机密,却并不怕人听见:“性情阴晴不定,心智若有若无,说傻不傻,说灵不灵,这种人,十个里有九个是冥王照命,妖邪转世。轮回道上洗不净他前世的苦噩,转入今世,神思受阻,戾气缠身,这就是不祥的根本。”

慕容离早已失了耐心,撤出手,眉头微蹙:“怎么看出来的?也教教我。”

阿煦和气道:“不可不可,此乃我无留山的秘辛,不得外传。”

“可你和你师父算的命格不一样,我信谁好?”

阿煦不知有此一节,笑意顿时软了五分:“你找我师父给他算过?他老人家怎么说?”

“他说执明是天上的福星坠地,专来保执家的安宁。金星照命,傻有傻的福气,灵有灵的用途。长到二十岁,再配一个火命,浴火弥坚,大吉大利。”

阿煦捏着他的手指头:“不可能啊……辛未年壬辰月甲戌日,赤乌西沉……如何吉利……”

慕容离平素不听鬼神说,今见阿煦说执明不祥,满心厌弃。还想再刺他几句。身后响起“笃笃”的脚步声。执明垂着头进来,拖着慕容离往外走。

“去哪儿呀?”

“爹叫你去北院。”

扯到楼下后门,又不走了,松开慕容离,倚坐在水缸沿上,丧着脸不吭声。

青苔石阶上履印深深,慕容离站在上头,屈膝凑到他眼皮底下,仰面捉到执明的嘴,轻轻啄了一口。

执明垂眸看见的慕容离,莲子敷面,黑曜入眸,浅红的薄唇静静含笑,一派清香。执明早就知道,阿离胜得过世上所有花,所有人。

“别不开心了。我们去见老爷。”

执明眨眨眼睛,起身向门里走:“爹不许我去。”

阿离拉住他的手,浅浅地摇:“我带你去,别怕。”

执明抽回手,牵牵嘴角:“不去了。阿离早去早回。”

慕容离望着他背影怅怅的,满腹忧心不解。见方夜挑水走来,嘱咐道:“我去北院,一会儿就回来。你和庚辰看着执明,别让他找阿煦,也别让阿煦找他。避不及,就让他去五姨娘那儿坐坐。”方夜应了,慕容离走出两步,又说:“备辆马车,等我回来带执明出去转转。”

 

执明见阿离迟迟没再进屋,知道他从后院走了。朝躺在床上失魂落魄的庚辰递个眼色,径直登上二楼。

阿煦正坐在桌边挑拣他拂尘上的杂质。见执明不曾敲门,眉冷眼锐闯进来,掀袍摆坐在他的对面。

阿煦抽一口冷气,问:“现在的你,是哪个你?”

执明笑道:“猜。”

“这么说,你身上果然还有外物附体。还是说,此时的你就是这邪祟?”

执明自斟了一杯温茶:“别胡编了。趁阿离不在,你我把话说清楚。”

阿煦疑道:“为何要趁阿离不在?你转世附身,毕竟不是阿离相公本人。倒不如把阿离找来,我当着他的面,揭你的真身。”

执明仰倒在椅上,头疼得扶额:“我不是阿离的相公,难道你是?”

“唉,说起此事,我差点就是了。慕容老先生在时,是给我们定过亲的。可惜,我一心向道,随师父云游。阿离那混账哥哥就把他送进了你们这阴诡之地……”

“差不多得了。”执明饮了一盏,摔下杯子,一声钝响,“阿离只有一个相公,就是执明;执明只有一副魂魄,就是我。你不必再费尽心机蛊惑他,只要于我不利他都不会信。怎么样才肯离开我家,你直说吧。”

执明本以为这个阿煦是从无留山上得知了他痊愈又装傻的底细,来这儿讹诈他,不想几句话显出他真是个糊涂神棍,既泄气又厌烦。却不想有这等执着心的人更麻烦。

“我是执老爷从无留山上请来的,十两银子并五十日的吃住,不为人消灾去厄,道义不容!”

“没完了是吧!”

“行行行,要让我离开此地,也行。只有一个条件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我要把阿离带走。”

“呵!”执明吓得笑出声,“你当阿离是个器物吗?随人送来带去?阿离是我夫人,他不走,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!”

阿煦指着执明上上下下地点怼:“你自己是什么样子你自己不明白吗?一阵神经,一阵又傻了,也配做人家相公!白拖累他在这儿受苦!”

“配不配也是阿离说了算。你算哪根葱?”

“我从八岁与阿离相识,阿离的心事我都知道,比他亲兄长还亲!阿离如今是看你可怜——亲娘死得蹊跷,自己又活不出个人样——阿离可怜你才事事哄着你供着你。你竟不识相,真当自己是个正常人了。”

执明手捏着杯盏:“谁告诉你我娘死得蹊跷?”

阿煦凛然一笑,低头抚弄拂尘。

执明再想不出还有谁能向阿煦说起他娘的事,沉声问:“是阿离么?”

恰此时方夜找上来,果见执明在阿煦这儿,眉不是眉眼不是眼,遵阿离的嘱咐,不敢让他在这儿久坐,随口扯谎道:“庚辰有事要找阿煦,说外人不方便听,让咱们先出去。”

执明盯着阿煦,倏地寒丝丝地笑了:“道士,咱俩谁是外人,只怕你不知道吧。”言罢,又瞥了方夜一眼,转身离去。

 

执老爷叫各房人聚到北院上,原不过是执老二和执老四回来了。执老二大病初愈般瘦削,执老四脸上多了一道伤。执老爷话里话外安慰着老二,贬损老四。慕容离坐不到一刻只觉无趣,找个由头离席。各人也不去拘束他,依旧冷着腔调各吃各的饭。

出来行不至百步,见两个身量短小,体格粗壮的汉子,围坐在竹丛的石桌边嗑南瓜子。身边围着一群小厮,听其中一个朗朗夸口讲着什么。另一个不开口的远远看见慕容离,从石凳上跳起来,立在路边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。慕容离停步颔首。

另一个夸夸其谈的也跳过来行礼,笑道:“三少夫人在前面,可听老爷说怎么赏我们六哥了?”

慕容离暗忖片刻,对着那个话少的道:“这位就是老船手,顾六大哥吧?”

那人点点头:“大哥可不敢当。三少夫人叫小的一声六子就成。”

话多的那个又说:“我们正讲着六哥豁出命去救四少爷的事。别怪小的多嘴,我们六哥这下说是老爷家的恩公,也不为过!”

慕容离道:“父亲在前堂说,必有重赏。不久就会传来佳音了。”言罢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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