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念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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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刺客|古AU】《盘妻索妻》第五章(上)

主执离,副仲孟,钤光

这一章太长,所以分两段发。我真是越写越长没营养还刹不住车真是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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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   承兄志绝姻缘  请母命证天心 (上)

尽管执夫人掌下的“执府”远京城千里,但她看家护院十五年,半点也不含糊。家业殷实的田产租赁井井有条,宗族亲眷的安抚照顾挑不出一丝丝毛病。而这些家务重担都及不上看护一个执相独生子,混世大魔王执明来的辛苦。

因为实非自己亲生,执夫人不敢让亲族中人看出端倪,更不敢有不贤的污名传到千里之外的老爷耳朵里,十五年来,她处处紧着这个孩子,磕了碰了,渴了饿了,都要先责骂下人一顿,再自己亲手敷药送汤才行。大暑这一日,听下人来报,说执明早饭午饭都不吃,也没出去玩,只躲在屋里不见人,怕是病了。执夫人二话没说,丢下手里的鸳鸯绣图就往执明房间奔。进门看见执明好端端坐在饭桌前,对着消暑莲子汤发呆,一颗心放下一半。

“母亲,您坐。”执明见她来了,为她让座倒茶,比平日还恭敬三分。

执夫人问:“听说我儿吃不下饭?是身上不舒服吗?可有叫个大夫来看?”

执明忙道:“孩儿没事的。早上吃了甜糕。天气太热。不饿。”

执夫人正色道:“不行。不饿也要吃。执福,去传饭,要清淡的。”

炎日高灼,烘得室内也是又干又热。执明本就心中有事,此时执夫人坐堂盯着他吃,他更吃不下了。可他不把饭菜塞进嘴里,执夫人锋利的眼神就死盯着他,不言,不动,也不走。执明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,满喉哽咽,勉强进了半碗米饭,再吃不下一粒了。执夫人极满意,叫下人撤了饭菜,自己转身要走。

执明堆起笑脸叫住她,客客气气道:“母亲,孩儿有一事要和您说。”

“什么事。”执夫人又坐回桌前。

执明犹豫了一会儿,笑道:“仲堃仪仲兄要定亲了,就是和我孟夫子家的小儿子孟章。孩儿想着和仲兄情谊深厚,此番该备份大礼才是。于是来请母亲示下。”

执夫人道:“这事你自己定就是了。只是母亲要嘱咐你:仲堃仪竟和一个贫民孩子结亲,那就是要把自己的商贾身份坐实了,想必和他父亲一样,再不会有改换门庭的志气了。你将来是要承接父志的,达官显贵才是你的出路,母亲的将来还要指望你。切不可与这些人厮混,混丢了你的前程。今后就不要再和这些人来往了,多放些心思在经济仕途上才最要紧。”

执明哼哼哈哈都应承了,等到执夫人训完话,执明笑道:“母亲。孩儿还有一事。孩儿想着,自己只比仲兄小了两岁,成亲这样的立身大事,也不该比他晚上太多。这两日,孩儿思前想后,决定和母亲禀报——孩儿也有成家之意了。”

执夫人闻言笑了,喜道:“你有此想,好。我明日就叫个媒人来,替你选个门当户对,品貌齐全的。”

执明道:“孩儿已有中意人!今日就托仲兄为我说媒提亲!不多时,也该回来了……”

执夫人打量着眼前孩子的羞涩模样,想,这正是人大心大,敢想敢做,若是背地里行出什么苟且龌龊,辱没家风之事,打了她这后娘的脸,那果真防不胜防。面上凉了些许,道:“哦?我竟不知我儿中意的是谁?说给为娘听听。”

执明迟疑再三:“就是,襄城新来的员外郎公孙家的表亲公子。”

执夫人听闻是退身朝堂的公孙家,已大不喜,又说是表亲,更不屑。问他:“他姓什么?”

执明察言观色,知她不会欣然应允,满怀沮丧。但仍实言相告:“姓木。”

原来这执夫人蹇令是皇室宗族之女,掐指算起来,还算是当今皇帝的堂姑姑。嫁进执家之前对满朝权贵如数家珍。这其中,无论是“木”是“穆”是“牧”还是“牟”她都闻所未闻。想来必是公孙家不知打几百杆子的穷亲戚,见公孙家住的近了便来投奔,倒被她这傻儿子撞上了动了歪心思。

执夫人想到这一层,直接冷冷笑出了声:“你这一趟大媒必然要马到成功了。那个木小子见有你这样的贵人愿意娶他,还不上赶着巴结。真不知道他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
执明见她言语刻薄,诽毁阿离,心里又痛又气,也拉下脸来,冲她深作一礼道:“借母亲吉言。”

执夫人看他郑重其事,奇道:“那你,还真的要娶他了?”

“不然呢?”

“你若肯听为娘的一句话,就,纳他做个妾罢了。这正妻之位,还是像你爹那样,入了朝堂再定。免得日后生出一堆麻烦。”

执明听了这话,如同打翻了五味瓶,心口一窒,久久无言。他想到自己的生身亲娘,从未谋面,怕也是这样的先进门的妾罢。又或者更残酷的,是个连妾都做不成的低下之人。也不知是生他时殒命,还是被扣下儿子赶出府门。

这相府朱门,真是高不可攀。生生分割骨肉,害他举目无亲。

半晌,执明起身,显出极疲惫不堪的神色,歪坐到里间塌上,决然道:“孩儿既已提亲,就绝不改悔。若此番仲兄为我成事,我就非木公子不娶。还望母亲成全。”

执夫人道:“那我必须要向老爷去信说清此事了。”

执明翻身向内,道:“好。母亲慢走不送。”

公孙宅邸。陵光按着慕容离不许他拔剑。

公孙钤思来想去,也不解执明这么快去又复返之意。便问慕容离:“慕容,你知道他的来意?”

慕容离又羞又恨,咬牙切齿磨出两个字:“提亲。”

“啊?!”陵光大呼,“你们动作也太快了吧!慕容你……你……真行!”

慕容离朝陵光翻了个白眼:“学去吧你。”

羞得陵光一张大红脸。

公孙钤也是惊诧得一句话都说不出。但还是迅速迫使自己冷静下来,吩咐下人:“领人去偏厅休息。我这就过去。切不可惊动老爷夫人。”

下人领命走了。慕容离仍怒不可遏:“休息什么?打出去!”

公孙钤抬出兄长的架子训道:“慕容,不可失礼。他瞒了你,你也瞒了他。这便扯平了。至于他要提亲,也是你们两厢说好的,又怎么能胡乱嗔怪他。幸好,他这提亲是自己来的,名不正,言不顺,礼不和,我这就出面打发了他。这桩事便到此为止。”

公孙钤也想清楚了慕容离仓促之举的顾虑,走上前,拍拍慕容离的肩,宽慰道:“慕容贤弟,我们两家世交,你我又是自小相识,你今后便安心住在我家,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都可以说给愚兄听。即便是……婚嫁之事,只要贤弟有心,愚兄也会一力帮贤弟做主。公孙家就和慕容家一样,不要见外。至于查清执权枉法,恢复慕容家清誉一事,愚兄一定全力以赴。”

慕容离三分惭愧三分羞赧三分郁愤,见公孙钤一片赤诚,感念道:“慕容相信大哥。大恩不言谢,全在慕容心里。”

公孙钤浅笑颔首,走出门去。

陵光见慕容离烦忧之色未减,怂恿道:“我们从那偏厅的侧门进去,躲在耳房听他们说什么,好不好?”

慕容离心中被蒙骗的羞愤已渐渐淡去,想到执明大暑天殷勤赶来,一腔热忱和希冀,就要被泼成冰水,不知他怨不怨,悲不悲,苦不苦,生不生自己的气。一颗心都悬在外头。听陵光有这个想法,登时站起身响应他,和他一同走出门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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